许知栀收回了打量的目光,低头乖巧吃饭。
陆老爷子转手就把那一块鱼塞到了周叙辞的碗,敷衍地说,“行行行,那你吃吧。”
紧接着,陆老爷子又给许知栀夹了一块茄子,却又被拦下了。
“茄子太油了。”周叙辞说。
陆老爷子的动作一顿,又把茄子塞到了周叙辞的碗里。
许知栀又一次吃惊地看向了周叙辞。
他还真的挺了解她的?
只听见,周叙辞默默地补充一句,“是我觉得茄子油。”
说着,他当着许知栀的面,把茄子挑了出来。
“?”陆淮北一副见鬼的模样,盯着故作淡定的周叙辞,千言万语化成一句,“啧,狗腿子。”
真的太狗了。 红烧茄子,周叙辞挺爱吃的啊。
有了老婆,就不吃茄子了?
啧啧啧啧啧啧啧。
话音刚落,陆淮北觉得小腿一痛,是被陆老爷子暗下黑脚。
餐桌的氛围有点怪异。
许知栀看了看差点憋出内伤的陆淮北,又看了看八百个心眼子的陆老爷子,最后目光落在慢条斯理吃饭的周叙辞。
他们仨,相处的模式,挺有趣的。
不管了,干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干饭要紧!
“知栀呐。”陆老爷子看着大口吃饭的许知栀,心里甚是满足,“你觉得,我这年纪学习画画,能成吗?”
许知栀为人师表,绝对不会打击学生的信心的,对陆老爷子露出甜甜的笑,进行鼓励式教育。
“只要有诚心,愿意努力,那就成了。”许知栀说。
“你觉得我的天赋如何呀?”
“挺好的,您对色彩很敏感。”
“这样啊。”陆老爷子灵机一动,“要不,你给我每天多加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