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们挺熟的。”
思考了片刻,许知栀认真地补充,“我觉得是,你找我帮忙,我是绝对不会拒绝你的那种熟。”
周叙辞一秒就被哄好了,嘴角弯弯,“行吧,你说熟就熟。” 许知栀把花瓣的颜色补上后,整幅画作完成了。
周叙辞看着放在颜料旁的那一束红玫瑰,突然开口问,“我爷爷的学习态度怎么样?他没有欺负你吧?”
爷爷的性格比较闹,喜欢搞点恶作剧。
“陆爷爷勤奋好学,对艺术有一定的鉴赏能力。”许知栀侧头看着周叙辞,“他人很好的,不会欺负人。”
他和你一样好。
不。
你比他要好一点点。
“我挺羡慕他的生活状态的,养养花,作作画,过得自由又肆意。”许知栀说。
不内耗的精神状态领跑我一百年。
见许知栀画完了,周叙辞帮忙整理画画用具,把画板和画架拿到花园的玻璃屋。
许知栀进门时,就发现了玻璃屋放着一台样式古老的钢琴。
她想起了周叙辞在元旦晚会时惊艳所有人的钢琴表演。
“钢琴是奶奶的遗物。”周叙辞走向了钢琴,打开琴盖,指尖轻轻滑过黑白的琴键,“奶奶是钢琴家,我从记事起,就陪着奶奶练钢琴。”
耳濡目染,他便学会了弹钢琴。
许知栀走过来,看着依旧保存完好的钢琴,样式古老,但是维护得极好,“陆爷爷是一个很有情调的人吧。”
钢琴上,放着整个院子里最美丽的玫瑰花。
他把亲手养大的玫瑰,赠予他的爱人。
“这满园的玫瑰花,是他为你奶奶种的,对吗?”许知栀问。
周叙辞点了点头,“原本是奶奶种的,奶奶走了以后,爷爷便成为了花园的园丁,花开了一轮又一轮,可惜最喜欢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