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就是上课的第一天!
周叙辞坐在沙发上给爷爷剥橘子,一脸严肃地询问,“爷爷,陆淮北到底掌握了你什么黑料,竟然能让你一把年纪,开始热爱学习?”
陆老爷子摸了摸白花花的胡子,朝周叙辞摆了摆手,“七十七正是闯的年纪,我准备闯一闯艺术界。”
“……”这蹩脚的话术,狗听了都想笑。
周叙辞看着精神抖擞的陆老爷子,凑过来,摸了摸他的额头,“爷爷,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陆老爷子拍掉周叙辞的手,立马就吹胡子瞪眼,“你小子,一天天的,盼着我生病啊!” “哪有!”周叙辞立马矢口否认,并且耿直地说,“陆淮北上下八百斤心眼儿,我怕您被他坑惨了,这不是瞎折腾吗?”
“嘿,姜还是老的辣。”陆老爷子一脸自信地安慰周叙辞,“你两小子,都嫩着呢。”
周叙辞将剥好的橘子,递到陆老爷子的手里,百思不得其解,“你俩葫芦里,到底卖了什么药?”
他俩明明是冤家啊,怎么最近成了战友?
陆老爷子和陆淮北<a href=https:///ta>相爱相杀的紧张关系,完全是属于历史遗留问题。
陆淮北的青春期非常叛逆,死活不听劝,犟得跟头牛一样,突然迷上了杀马特的造型,立志要成为一个帅出宇宙的酷哥。
于是,在最放荡不羁的年纪,陆淮北染了一头拉风的黄毛,穿着带铆钉的破洞裤,张扬高调得跟小混混一样。
陆老爷子气得命人把陆淮北敲晕抓了回来,直接剃掉了陆淮北的那一头黄毛。
爷爷这初入门的tony理发技术差到没眼看,把陆淮北的头发剃成了一块又一块,跟狗啃过似的。
陆淮北就这样,在最要脸的年纪里,彻底和陆老爷子结下了梁子。
当然,陆淮北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