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生生地折磨至此。
世间不会真正的感同身受,因为没有人真的知道你曾经多少次想要黑暗中扼住自己的喉咙,结束自己的生命。
“……我没有家了。”许知栀的声音带着哽咽,又说了一句,“我没有家可以回了。”
周叙辞的手轻轻地按住许知栀的后脑勺,心像是被锋利的刀子剜过,痛得要死。
“知栀,会有的,以后一定会有的……”
他一声一声地哄着许知栀。
或许是压抑太久了,许知栀的情绪彻底爆发了,紧紧地抱着周叙辞,哭得稀里哗啦。
“知栀……”
周叙辞红了眼眶,缓缓地低头,一个很轻很轻的吻落在许知栀的发间。
带着无尽的疼惜。
他过分克制,连吻都只敢小心翼翼地落到她的发上。
哭过后,许知栀开始觉得冷,嘴里喃着,“……冷,好冷。”
周叙辞将许知栀抱得更紧,“哪里冷?”
许知栀脸上带着微干的泪痕,“都冷。”
周叙辞摸了摸许知栀的头,把围巾圈在她的脖子上,给她取暖。
“我送你回去。”周叙辞说。 他让许知栀靠在怀里,搀扶着她,想要带她往前走。
许知栀一动不动地站着,也不知道醒了没,睁开了眼睛,泪眼婆娑地看着周叙辞,扁了扁嘴,“我膝盖痛。”
膝盖被冻伤过。
太冷的寒潮,就会反复疼。
出门时,程晓芯特意给许知栀贴了好多暖宝宝,可她还是觉得冷。
周叙辞看着许知栀无助可怜的模样,抬手用指尖轻轻地擦去她眼角的泪,温柔地询问她的意见。
“知栀,我抱你回去,好不好?”
像哄小朋友。
许知栀醉得有点上头了,脑袋晕乎乎的,迟疑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