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人脸上都显露了欣喜若狂的表情,但碍于外面还有人守着,都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见到五个师弟安然无恙,苏郁的心才放下了一点。
“老胡呢?”穆追远看了眼四周,皱眉道。
老三叹了口气:“谁知道他搞什么鬼,他说要搬救兵。”
“谁信他啊,搞不好就是躲麻烦跑了。”老五白眼道。
苏郁一时无言,胡不归是两年前才到七杀堂的,来历其实他们并不知道,不过在两年前的一次劫难里对七杀堂有恩,才留下他在堂内做事。
用苏郁的话来理解,大概就是个经纪人的身份。
他平日里就格外爱财,抠门得不行,不管是什么活,只要有钱赚,就都会让师兄弟去干,从来也没对他们表现出多少体贴来,也难怪老五会那样猜测。
“先别这样说,老胡也不像是这么无情无义的人吧。”苏郁勉强笑道。
“锅贴逃出去了,身上还都是血,这是怎么回事?”穆追远别开了这个话题,转而问道。
“那傻狗找到你们了?”老三喜道,“那就好了,我还以为他跑丢了呢。”
“今天出事之后,衙门里那帮不要命的想强行搜府,警告了他们又不肯听,只好小小教训他们一下咯。”
苏郁此时明白了锅贴满身的血污是怎么回事,对老三口中的“小小教训”实在不忍吐槽。
见大家都没事,苏郁才放下心来,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缓和一下自己紧绷的神经。
“师兄,你们到底......”老五坐在苏郁对面,张口想问问情况,话未说一半便被打断了。
“外头的人又有动静了。”穆追远站在门口,皱眉道。
余下的人纷纷聚集过来,朝大门的方向看过去。
苏郁的瞳孔猛地一缩,其他人也个个面露惊恐。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