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明澜手中的剑推开:“你们这是做什么?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翻出来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糕,根本不会解决问题。”
然而殷明澜却一把推开他的手,将剑横在他脖颈处。冰冷的兵器贴着滚热的皮肤,竟叫白毓心底冒出一股寒意。
“你这个人,我一直看不透。若说你看中这段情分,可你却偏偏要搅乱浑水,若说你别有居心,却一直在我们中间调停,索性趁着今天,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白毓,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然而白毓却嘴角微勾,一脸茫然:“我能有什么目的?陛下,咱们这几年的困境都一起走过来了,总不能起内讧自己人杀自己人吧?再说了,我也是为咱们大家好啊,合欢呆在宫里危机重重,好端端的都能得了离魂症,让她默默呆在宋家,才是对她的保护。”
然而殷明澜却道:“你有那么多的方法让她好好呆在燕京,却偏偏让她嫁给宋轻时,白毓,你到底是何居心?”
然而白毓没说话,一直沉默的萧若华却在此刻出声。
“陛下,你莫要责怪白毓了,这个法子是我和轻时想出来的。”
殷明澜身子一顿,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男子,两人对视的那一刻,他已经明白了所有。
“连你也要背叛我!”他手中的剑缓缓放下,莫名透出一股意兴阑珊来。
说是九五至尊,可从小到大身边也只有这么几个人罢了,先是心爱的女郎移情别爱,后来是昔日好友纷纷喜欢上自己认定的女人!
殷明澜恨恨地看着眼前人。
饶是白毓已经算准,但此刻还是悄悄松了一口气,还好若华这小子虽然鲁莽,但蛮讲义气的!
“我说你忽然急匆匆跟衡阳退婚,和家族闹翻也在所不惜,衡阳卧病在床好几日,甚至双腿落下终身残疾,你也没有好好探望过几天,倒是一直跟着他们在外头跑来跑去...都说你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