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他,这就不得不掰扯一下。
“好几年前的事,既然你还记得,那我想问一问,当时你为什么要请我?”
两人只是素不相识的陌生人,男人这样的举动很是奇怪。
她老早就想问出口,那会儿找不到人,也没法问明白,倒是几年后的今天,终于逮着机会。
“我们之前应该并不认识吧?”
质问的语气稍稍有些生硬,听得男人眉头微皱,面带苦笑:“不知情的还以为我们当初结了仇,如果我没记错,那时候我应该是请你和你的两位朋友吃了冰淇淋,这应该算不得一件值得被严肃质问的事情吧?”
林小堂语塞。
行吧,她语气可能不太好。
不知怎地,对这人莫名抱着不太友好的态度。
意识到自己的语气的确有些咄咄逼人,她放缓声音,“好吧,我不该质问,反而要谢谢你当初的慷慨,不过这位慷慨先生,您能不能不要这么神神秘秘呢,至少也应该让我知道你的名字吧?难道要学雷锋做好事不留名?” 一旁的亚历克斯早被两人的交锋弄懵。
两人刚坐下来,你一言我一语的唇枪舌炮压根没给人插嘴的机会。
他脑子转得快,从只言片语中很快弄明白事情始末,听得这一句,连忙插话道:“既然我是中间人,理应由我来介绍嘛。”
说着安抚似的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先指着林小堂朝男人道:“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林小堂,20岁的博士,在咱们学校可是创造了历史的,你也在米国留学,应该对她有一定的了解,不用我多介绍了吧?”
早在过来的路上,亚历克斯将知道的大部分都透露出来,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对方早就知道,这会儿也不消细说。
亚历克斯略过这一块,指着男人对林小堂道:“接下来我得重点介绍一下这位,他叫余海白,在华盛顿州留学,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