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意外。”
韦骊娟于是把最近港城一家富豪遭遇绑架的事情当成八卦吐露给林小堂。
“这富豪被绑架,都是因为平时太高调了,什么生日宴,年庆,家里老母的寿宴,办得隆重极了,这不就被有心人盯上了,你大哥还没人家一半资产,倒是也惜起命来。”
另外还有一条原因,韦骊娟没明说。
听说内地这阵子治安也不太好,有批人专门候在码头等待从港城回来探亲的有钱人,一旦盯上,总要找机会下手抢钱财。
为了以防万一,林大金交代她,让她不能露一点财。
哪怕两人是坐着自己的车回来,也要装成坐顺风车回来。
听完故事的林小堂:“……”
“大哥是不是太谨慎了些?”
一旁忙着在家里东张西望的林大金插话:“小心驶得万年船,我看这话也要和二玉交代一下,她手里有几个闲钱,比我还张扬!”
林二玉的大嗓门立即从厨房传来,“大哥,你别以为我听不见,你是不是在说我坏话?”
质问的语气逗得客厅的所有人哈哈大笑。
一家人吃过饭后,林大金开始办正事。
他没忘记他回来的目的,回来是为了给小堂摆宴席的,以前纺织厂职工宿舍楼里那些邻居都得请一请,人数众多,还是个蛮大的工程呢!
一家人坐在客厅里商议要邀请的人员时,韦骊娟突然问了一声:“要不要请顾家?”
“不要!”
林大金和林二玉的声音同时响起。
两人不约而同望向韦骊娟,似乎对她提出这样的问题感到不可思议。 韦骊娟顿了顿,“不请就不请嘛,当我没说,你俩别这样看我,搞得我犯了天条似的。”
她默默把嘴巴捂住。
没想到啊,这两兄妹心眼子都是一样一样的,都过去好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