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他劝小外甥不要这样做题,说这样是对老师们的一种不尊敬,小外甥嘴上没答应,后来每次却也没再留出大段大段的空白。
不过这套说辞对林小堂应该无效,这孩子说不定还会想一大堆歪理来和他辩证。
对林小堂有效的方法只有一个。
郑洋直接道:“要不这样吧陈老师,最近的一场考试,你临时宣布,考第一名会有五十块的奖金,这样你很快就能看到她的真实水平了。”
陈阳:?
“这、这能有效吗?”
“放心吧,肯定有效。”郑洋打完保证后,笑着挂断电话。
刚把话筒放下,小外甥不知何时悄悄走到他脚边,一脸郑重地望着他,“这真有效?”
郑洋笑了。
摸着小外甥的脑袋把他带到软皮沙发上,不禁提醒他:“你忘了当时‘创造杯’的奖金有多少吗?我怀疑林小堂参加那个竞赛,压根就是奔着奖金去的。”
阙星阑沉下脸,一张白皙脸透出几分困惑的红。
良久,仍是忍不住问出声:“她家境很不好吗?”
“跟你比起来,大部分人家境都不算好。”郑洋实话实说。
阙星阑再次沉默。
他莫名想起那次春游的诗朗诵比赛,林小堂赢了之后捧着那根火腿,在他面前吃得津津有味。
他一直以为她是带着故意的成分。
明明那么多零食,她哪件都不挑,唯独挑中他交出去的那一件,还当着他的面拆开,那不是当众挑衅是什么?
那得意的神情,分明是在嘲笑他这个手下败将。
为着这一点,他一直对她印象不佳。
但如果……她只是没吃过那样的零食呢?
这样的思考角度让阙星阑突然意识到,他之前心里的敌意与误解可能都虚空打错了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