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将此事谈妥,一旁的阙星阑已经吃饱。
“妈,舅舅,我吃好了。”
他放下筷子,用旁边的薄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擦手,起身朝二楼走去。
小小的身影消失在木质雕花扶手处,郑白梅才收回目光,朝对面的郑洋使使眼色,“瞧见没?”
郑洋一愣,“什么?”
“星阑手上戴着的手表。”郑白梅提醒他,“就是你前些天带回来的那只,酒红色皮质的。”
她很好奇,“你在哪里淘来的?我看星阑很喜欢。”
“这个嘛……”郑洋有点不太想说。
毕竟他一个堂堂成年人,自诩为有学问的成年人,被一个小孩给骗住了,说出来挺没面子。
“价格多少?”郑白梅问完,自问自答:“我看做工不是特别细致,应该不是很贵吧?”
“嗯,不贵,二十块钱。” 二十块钱对林小堂是天价,对郑白梅来说还真是不贵,甚至有点便宜。
“上次他爸给他寄过来的生日礼物,也是一块手表,花了他爸半个月的工资,他揭开礼物盒看了一眼就合上了,我让他戴在手上,他死活不肯。”
郑白梅也是不懂。
她儿子很具有审美眼光,对于材质和做工能清晰地分辨出好坏,不可能不知道能花掉他父亲半个月工资的手表是什么品牌。
她当时还以为他不喜欢手表,没想到只是不喜欢贵的?
“小孩子的心思真难懂,我是越来越弄不懂他了。”
听出她语气中的疑惑,郑洋毫不掩饰地笑起来,“姐,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你不要用你那套大人的思维去揣度他。”
“其实很简单,小孩子喜欢,不是因为好坏,是因为新鲜,没见过,可能这个就是特别的。你让他多戴几天,或许他就会腻了。”
几天后,阙星阑没腻,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