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也没有谁家过着特别好的日子,不过她家兄弟姐妹多,父母走得早,是她哥哥当家,可能要稍稍拮据一些,但也不是活不下去的那种。”
“她父母走得早?”郑洋敏锐地抓住关键字眼。
“是啊,据说在她三岁的时候就走了,那会儿她估计还不记事呢,一直是她大哥又当爹又当妈的把她拉扯大。”
郑洋一怔,随后气笑了。
也就是说,他总共问了三个问题,对方一句实话也没有。
好,很好。
“陈老师,我想见见这位学生,你能不能安排一下?”
“啊?”陈阳惊讶得嘴巴里能塞下一个鸡蛋。
不是,见林小堂干啥啊?郑教授不是来考察顾云的情况吗?他怎么觉得比起顾云,郑教授对林小堂更感兴趣?
奇怪,真是奇怪。
鉴于是郑教授的请求,陈阳也没法拒绝,怀着一肚子的疑惑慢慢走向教室。
教室里正在上品德课,这是最好摸鱼的课。
林小堂和往常一样,偷偷摸摸与同桌苏曜文交头接耳讲小话。
“苏曜文,我劝你在家里小心点,手表别被家里人发现了,要是被家里人没收,你也得认账,别到时候不想把牛奶给我。”
“嗐,我是那么不讲信用的人吗?”苏曜文爱不释手地摸着自己新手表,“放心吧,我一定会小心,不让家里人发现的。”
“就算被发现了,我也不会把你供出去,到时候就说是同学送我的,反正牛奶不会少了你的。你要不信,我堵上我爷爷的名誉发誓。”
“得了得了,你爷爷的名誉和你有毛线关系,反正你要记得……”话到一半,林小堂突然心里一梗,一股不好的预感慢慢浮上心头。
抬头一看,窗户外不知不觉多了个身影,陈老师站在外面,正一言难尽地看着她。
“林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