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学校对此很重视,特意点名让他好好接待。
作为顾云以前的班主任,陈阳自觉有义务将顾云从前的学习情况完美地展现。
他连夜整理出之前顾云留存下来的试卷,又将以往每次的成绩单打印汇总在一起,顺带还翻出顾云以前的作业本,寒暑假作业等等。 林林总总的资料堆了一堆,只等郑教授过来考察。
为了腾出时间,他已经将上午两节数学课与语文老师对调,没想到早自习刚结束,他接到通知,郑教授临时有事,去了一趟隔壁的橡胶厂,要等下午时分才能来学校。
这么一寻思,陈阳又把上午的课调换回来,拿着教案给学生们讲课。
一大早上要上两节数学课,林小堂昏昏欲睡。
小学二年级的数学题实在是太过简单,她压根没心思听,她心里只在琢磨着书包里那几块手表要销往何处。
“哇,你戴了个新鲜玩意儿?”胳膊肘突然被人碰了一下,林小堂偏头望去,同桌苏曜文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眨也不眨盯着她的手腕,压低声音问:“你在哪儿弄的手表?”
这年头手表是个稀奇玩意儿,大人们都没有,更别说小孩,苏曜文眼里的好奇与羡慕几乎浓得快要溢出来。
林小堂盯着他细看两秒,灵光一闪,小声问:“你想不想要?”
苏曜文用力地点点头。
“这是我一个远房亲戚送我的,听说买来的时候要五十块钱呢,如果你想要,我五块钱卖给你。”
“五块?”别说五十块,哪怕五块也出不起啊,苏曜文很是沮丧,“我哪有这么多钱。”
“你不是有零花钱吗?”厂长爷爷这么疼他,零花钱想必不少。
“我零花钱存到现在只有一块多。”
林小堂不信,“你平时过年过节不收亲戚的红包?”
“过年过节收到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