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没办法。”林大金紧紧捏住陈阳的双手,急切恳求:“不瞒您说,小堂是个内向的性子,她要是留级,指定要被班上人嘲笑。”
“您是不知道,那些学生都是怎么嘲笑人的,我隔壁王奶奶家的孙子留了一级,总有人在他面前嘘他,什么‘留级生,栽茅坑’,‘留级生,吃鸡粪’,说的可难听了。”
“女孩子脸皮厚,经不起这种嘲笑,万一她留下心理阴影,以后对学习更没兴趣那就糟了!”
这番话不是全部的实话,还有一部分原因,林大金没说。 据他了解,林小堂的成绩提不上来,和她的同桌顾云有着莫大的关系。
他怀疑顾云欺负林小堂。
这种欺负不是动手动脚的欺负,而是故意展现优越的成绩,拿言语打压,让林小堂明白自身的平庸。
但他没有证据。
也不需要什么证据,顾家就没一个好东西。
林家和顾家的恩怨由来已久,林大金对顾家人全没好印象。
只不过最近顾家祖坟冒青烟,出了个会读书的顾云,顾云近来风头盛得很,学校校长和老师们都为她自豪,报纸上也天天刊登顾云的消息,她俨然成了全城人的骄傲。
贸然站出来指责顾云,无疑是与全城人为敌,没根没据的,大家指定以为他是出于嫉妒,胡乱栽赃。
林大金坚定地认为,若是换了同桌,林小堂的成绩会慢慢好起来。
眼看顾云已经调走,林小堂的学业慢慢回归正途,这个时候怎么能留级呢!
“陈老师,你要是执意让小堂留级,是毁了这孩子啊!”林大金说着又要作势跪下去。
陈阳一手拦住,沉默着没出声,一双眼打量不远处扎着两条羊角辫的脑袋,浑圆的脑袋下方撑着一双嫩芽小手,当事人林小堂正瞪大双眼满屋子好奇地张望。
这小姑娘进了门一声不吭的,安静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