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谁还能认出你是皇帝。”
一个披着人皮的阴沟里的虫鼠,也配当皇帝。
皇帝哀嚎昏死了过去。
魏玦则把兖王抓了回来。
这位皇叔倒是识时务的很。
“陆侯放了我,谁做皇帝本王都认!可率宗室众人跪拜迎接新皇!”
陆慎如哼着笑了一声。
兖王见他不语,又为自己辩解,说他也只是被皇帝胁迫而已。 魏玦冷声,“是么?荣昌伯的事,难道不是你积极出谋划策?”
他这句一出,兖王便嗤笑起来。
“你魏玦又是什么干净的人?难道陆侯的岳父杜阁老,不是你亲手除掉的?”
陆慎如默然,魏玦知他已经知道了。
他道杜阁老确实是他所害,他低声。
“我该死,也绝不会活。这一点,王爷放心好了。”
魏玦该当如何,陆慎如不想替他的妻做决定。
至于这位皇叔,“殿下,去自刎的荣昌伯面前分说吧!”
话音落地的瞬间,他手下长刀再起,抹了此人脖颈。
雷声阵阵,闪电齐鸣,豆大的雨点越来越急地砸落下来。
陆慎如已然杀红了眼睛。
此间重要之人,还剩下皇上真正想要立为太子的承王逢祥。
少年没有躲避,他抬头看向陆慎如。
“侯爷,能否给我一个痛快?”
他说自己身上也流着一半鞑靼人的血,“我不该活着……请侯爷给我个痛快。”
陆慎如一默。
他忽的想起方才,就是这少年在院中高呼了自己,才让他急速赶来。
身上被存留了一半鞑靼人的血,难道是他的错吗?
男人低眸看着他,跟他摇了摇头。
他是杀红了眼,但还不准备杀死一个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