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看着,若是没事,就让小殿下多睡一会,但半刻钟一过他就醒了过来。
他双手把眼睛揉了又揉,强打起精神来。
“多谢舅母的小榻,逢祯得走了。”
他果是要走,杜泠静也不好再拦,起身送了他。
*
一侧林中。
雍王逢祺面带红光,他抬手支了不相干的人,独独叫了新科探花蒋枫川上前说话。
“今次贺寿词得了父皇重赏,本王晓得,实是蒋探花的功劳。”
这篇贺词不巧正是蒋枫川替雍王所写,如今得了龙心大悦,雍王直接问来。
“探花有何所求,可直同本王说来,只要本王做得到,必赏探花。”
他许了蒋枫川可以任求的机会。
蒋枫川一顿,先是连道贺词本就是雍王殿下授意,他以殿下之意落笔成文而已。
他谦虚了一番,见少年皇子一直面色柔和地笑着,这才道。
“臣之所求,颇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少年挑了挑眉,“此间只有本王与探花二人,再无旁人。”
他道,“探花但说无妨。”
蒋枫川垂眸一笑,他恭敬行礼于雍王身前,而后缓缓开了口。
“日后若有契机,臣要……”他微顿,接着说了四个字。
“陆侯夫人。”
话音落地的瞬间,少年皇子眼眸不禁睁大,惊诧看向了身前的探花郎。
他要的竟是,陆侯的夫人。
…… 逢祺直到回到人群之中,还有些恍惚。
皇上将蒋探花招去闲叙,天热,逢祺撇了成日随在他身侧的众人,独自在清凉的林间走了几步。
刚走到林子边缘,就看到了从另一边走出来的两人。
那面容秀美,举手投足之间柔和矜持的女子,不巧正是他刚刚听到了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