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基地内搬东西,纪九霄、江觉和另外两个同伴守在门口不让异植靠近,当异植浓度过高时,浓烈的臭气便蔓延出来。
充当搬运工具的是小草,身上可以冒出无穷尽的小叶子卷住机器扛在身上带走,还有多余的部分可以狂甩异植巴掌。
等回到军事基地时已是深夜,所有人都精疲力尽,小草底部长出两条白色的根,像人走路一步一步往前移动,迫不及待地回到特意为它制作的超大花盆中。
纪九霄往宿舍区走去,江觉走在她身旁,其他人走得更快一些,他们落在后面。
大家都累了,一路沉默地前行,没有精力说话。
江觉忽然问道:“我能做很多事情,真的不考虑带我一起去吗?”
“等你什么时候基因突变能够抵御病菌再说吧。”纪九霄打了个哈欠,扭动头部放松脖子。
江觉:“这些责任不该由你来承担。”
她接触联邦的时间如此短暂,没有受到过联邦太多照顾,付出的比得到的更多。 纪九霄:“我认识了很多朋友,有很多喜欢我的粉丝,这就足够了,我在为更好的未来而努力。”
江觉:“为什么一定是你呢?”
“当你被选中的时候,你在想什么?”纪九霄反问。
江觉:“在想一定要弄清楚母巢是什么东西,将它彻底消灭或关闭,让星际不再受到异植异兽的威胁。”
纪九霄:“你看,我们的想法非常一致,你会阻拦你自己吗?”
在人类命运这样宏大的概念面前,个人的担忧恐惧等等其他私欲都被压下去,赢是唯一的想法。
江觉:“我总是说不过你。”
纪九霄:“那是因为我有道理,而你没有。”
江觉:“你没有道理的时候也说不过,道理总是站在你那边。”
有道理没道理她都自有道理,几句话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