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精神力混乱,显然你并不知道这一点。”
“我和你不一样,在我眼里江觉不是五岁小孩。”纪九霄懒得继续和他争执。
如果江觉感到不舒服,可以直接跟她说,她一直是这么教他的,他应该学会表达自己的想法,而不是把所有事情都压在心底。 她先前定期给江觉做精神疏导,对于他的精神力稳定来说,这比其他任何手段都更有效。
她不再看江选,问江觉道:“两天后我回蓝星,你去吗?”
江选同样看向江觉,“两天后你要去医院复诊。”
两双眼睛盯着江觉,江觉刚要开口,一道嘹亮得跟喇叭似的声音打断他。
“纪九霄!怪不得你要跑出来拍戏,家里一个天玑就知道织毛衣,另一个女疯子非要带我去训练!”戎天疆大刺刺地冲进来。
“江觉?你怎么在这里?!”
江选压下心中情绪,喊道:“天疆。”
“啊,你也在。”戎天疆语气不太好,看见江选就想起自己被停掉的零花钱。
或许每个父母嘴里都有一个别人家的小孩,江选处处优秀,他从小听着江选的故事长大,导致产生逆反心理,一看见江选就觉得烦,恨屋及乌,之前一直觉得江觉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更多人涌入道具储藏室,场记催纪九霄,“到你的戏了,你藏在这干什么?”
纪九霄被场记拉走,戎天疆跟着离去,储藏间里只剩下两个人。
等纪九霄拍完戏份,江觉和江选都不见踪影,戎天疆觉得无聊早早离开,还跟她要了一笔钱去花。
她回到家时天已经黑透,楼梯和走廊有感应灯,听见脚步声便自动亮起。
家门口前有个黑影站立,昏暗灯光下影影绰绰,看不真切。
她慢慢走近,鞋底敲击地板发出轻响,前方的灯一盏盏亮起,等她走过去后又一盏一盏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