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很理智,没有发疯的迹象,却又感觉比之前更疯了。
“这种飞行器是战场送物资的,又不是研制出来给治疗师战斗的。”纪九霄忍不住吐槽。
这种话都能说出来框她,难道在松雪桐眼里她是个没见识的小傻子?
松雪桐丝毫没有说谎被戳穿的窘迫,“治疗师可以开,并且很合适不是吗?”
纪九霄依靠在飞行摩托上,“我把单兵的活干了,单兵干什么?”
“如果你是攻击向精神力,会是一个很优秀的单兵,可惜你不是。”松雪桐注视着她。
纪九霄晃晃脚,“作为治疗向精神力者,我认为我是一个很优秀的治疗师。”
松雪桐停顿片刻,没有继续劝说,选择遵从她的意愿,“不愿意学就不学,治疗师也很好。”
纪九霄:“谁说我不学?”
被按头压着学她不乐意,松雪桐放弃劝说,反倒激起她的好胜心。
天玑说过,技多不压身。
松雪桐没有急着教学,而是说起她的故事,在战场上发生的故事。
纪九霄了解过她的履历,来自七大军校之一的温彻斯特军校,以指挥专业优秀毕业生身份进入军队,七年时间从小兵做到少校。
从军五年,她一直活跃在战场最前线,经历过无数大大小小的战役。
她说起一场最曲折离奇、反转不断的战役,在那场战斗中,敌人是同一种族的异兽群,具有团结向外的种族意识,领头的异兽王智慧程度不比人低。
这是一场失败的战役,具有极强的经验教训。
纪九霄听得入迷,往日她接触不到这些内容,没人告诉她如何打仗,电视剧的战争太虚浮,纪录片的战争避重就轻,都不够真实惨烈。 她听着松雪桐讲述战斗如何失败,从中复盘出什么问题,又是怎样在下一次战斗中逆风翻盘。
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