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数据，以及晶灵的数据。

程远揉了揉自己的额头。

零这个时候突然开口说道：“我可以用自己的身体尝试一下，或许并不是没有反应，而是元素能量不会在高级智慧生命身体上产生显性反应。”

零这么一说，程远顿时挺住自己手上的动作。

他诧异道：“显性反应！？”

程远愣了愣，随后恍然说道：“你的意思是和动物本能的反应相比较，灵长类的智慧虽然更高，但恰恰相反无法感受到元素能量，无法掌控是吗？”

程远突然想起当时炎天使确实说过他们利用自己的精神力控制元素能量。

只不过精神力这种比较玄幻的东西，程远和零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却解释。

“你说的就是炎天使比喻的精神本能控制？”程远感觉画风有点儿不对。

零也皱了下眉，说道：“精神力，可能是注意力、思维、意志力这些的笼统称呼吧，只有亲自尝试过才能清楚是什么。”

“好吧。”程远稍稍点头，“你打算怎么做？在赤星制作一副新的身体？” 在程远看来，他不可能让零亲自跑去赤星。

在这种情况下，零要亲自参与实验，只能给自己重新制作一副身躯。

“我准备这么做。”零颔首，随即问道：“那些晶灵怎么办，继续观察还是……”

零看向程远。

“全部干掉！？”程远眨了眨眼，有些看不懂零想要表达什么。

“呃……我的意思是，找几个晶灵进行训练，看看我的猜测是否正确。”

零嘴角扯了扯，他感觉有时候程远比他还要狠。

原来不是要消灭那些晶灵啊。

看着一脸黑线的零，程远尴尬地笑了笑：“你随便吧，只要实验顺利进行下去就行。”

话锋一转，程远严肃道：“但是，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