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夏日傍晚特有的温热。
温晚他们在后面很快追上来,笑声散在风里。
路灯一盏盏亮起来,他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像是终于挣脱了某种束缚,朝着更远的地方延伸而去。
*
去火锅店庆祝了一番后,几人去把租的电瓶车还了,然后步行回浅水湾。
明明没喝酒,大家却像大醉了一场般走得跌跌撞撞的。
平时大家到了浅水湾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但今天特殊情况,他们非要先送姜颂梨和陈鹤允回去。
女士优先,第一个被送回家的是姜颂梨。
“拜拜,”姜颂梨和大家挥手作别,“明天见。”
明天是她的生日,明天他们一定能再见。
等她一走,剩下四个立马躁动起来。
“明天怎么说!”
“咱给冻梨来点儿啥惊喜!” 先送她回去当然是因为得找机会筹划一下怎么给她过生日啦。
为了不让陈鹤允分心,他们憋到现在才讨论起这事儿。
“首先肯定就是零点我们一块儿在群里祝宝宝生日快乐,必须卡点,谁要忘了,”温晚亮出拳头,“我锤死他!”
“不可能忘好吧,这可是我太奶十八岁生日!”
十八岁。
陈鹤允垂眸笑起来,喉结轻轻滚动。
“你笑什么?”
温晚注意到了他这个笑。
陈鹤允仰头,完全没有要把笑容收回去的意思,“有件事我要向你们坦白。”
“坦白?”
这个词可有点儿严重,但看他表情又不像很严重,三人一时不知该作何表情,
“我喜欢姜颂梨。”
他就这样直白的告诉他们。
三人顿时被惊得目瞪口呆。
“我喜欢姜颂梨,”陈鹤允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