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羞耻的是——
在她说出这话后,陈鹤允瞥了她一眼,眼底笑意明显,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心虚,她总觉得他那眼神像在说:“你没想?”
更别说,陈鹤允还来了句:“我已经成年很久了,那点事儿,你想才是少儿不宜。”
姜颂梨:!!!!
她再次红透了脸。 陈鹤允笑笑,没再逗她。
线上那么狂野,然而线下轻轻一逗就要害羞得露出狐狸尾巴,那她要是知道他早发现了她的小号,反应得多大?
陈鹤允觉得自己得好好想想,该在什么时机向她坦白。
*
看完电影出来是下午五点多,天还没黑。
再吃个饭,天就黑得差不多了。
陈鹤允载着两个人和堆满整个后备箱的烟花朝郊外驶去。
找到处无人的空地,他停车,“下车。”
“!”
陈年希特激动,这个年龄的小孩儿就爱玩鞭炮。
三人来到后备箱,把堆得满满的烟花放到地上。
“这什么?”
陈年希从最底下拖出来一个没有任何商标和图案的纸盒。
“水母烟花,我把原来的包装拆了,节省空间。”
“水母烟花!”陈年希瞪大眼,“我刷到过,这个放得越多越好看!”
“嗯,但我们只有三个人,所以我买的是有接驳器的,可以把这几十版全接在一起同时放。”
“我靠我靠,那我们先放这个!”
三人将水母烟花的接驳器接好,一版接一版平铺在空地上。
“我来点,我来点!”
陈年希拿出打火机,在引线前蹲下,姜颂梨和陈鹤允没走开,就在旁边等他。
“嗤——”
引线被燃尽,火星瞬间冒出来,三个人尖叫着拉起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