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么一心二用的情况下,竟还被她找到一个机关。
她毫不犹豫的按下机关,等着线索出现,然而出现的却是一个赫然的鬼脸。
“啊——!” 出于本能般,姜颂梨转身就往陈鹤允那跑。
祠堂空间小,陈鹤允刚转身她就扑进了他怀里,还是双手搂住他脖子的那种扑,而陈鹤允也下意识地环住了她的腰。
两人俱是一僵。
恐惧是在一瞬间消失的,取而代之是从脊椎处掠起的酥麻感。
在一阵阵的酥麻感中,姜颂梨忽然意识到——
她只需要微微侧头,双唇就能擦过他的喉结。
她肖想已久的那个地方。
呼吸骤然间变得急促,呼出的吐息落在他颈侧,像一个隐秘的吻。
陈鹤允垂眸,看见她因惊惶而轻颤的睫毛。
纤长的睫毛在他锁骨处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明明是没有任何重量的影子,却像他的睫毛扫过了他的皮肤,激起一片痒意。
祠堂里本就潮湿的空气变得粘稠起来。
他原本虚扶的手不知何时已变成实实在在的拥抱,拇指无意识地在她的腰侧摩挲。她的指尖也不自觉地陷进他绷紧的肌肉里。
暗暗深吸几口气,姜颂梨告诉自己绝不能错过这次的好机会。
她松开手,假意要从他怀里退出去。
陈鹤允在察觉她的动作后立马松开了手。
下一秒,她佯装崴到脚再次扑回他怀里。
这次,她没有害怕的紧闭双眼,没有低着头,她仰着头,看着他的喉结,踮起脚吻了上去。
一触即分的亲吻。
时间却在这个吻里被无限拉长,她感觉自己吻了好久,他清晰感受到了她双唇的触感。
湿润的。
柔软的。
让人不受控制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