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这么厉害?”头一回听到的人狠狠倒抽了一口气:“不是夸大了吧?”
“嘿,这有什么夸大的?人家确实有本事,听说j市那边的疑难手术,也会调她过去咧。”
“我家里有医生,说许医生16岁就能独立完成大型手术了……”
“我就是奔着许医生来的,没想到连续来了一个星期,医院这边一直说许医生不在,要不是身体扛不住了,我还打算继续等的……没想到,居然真给我等着了。”
“咱们确实运气好,听说许医生很难约到的……”
走廊中,患者与家属们越聊越高兴,一直沉重的面色,也因为许医生的出现,明朗了几分。
而另一边。
许晚春完全不知道自己在患者心中的份量。
她正往《军队门诊登记本》上记录患者的信息。
完了才开始问:“哪里不舒服?”
军属有些局促,她一直在乡下,从没来过医院,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
还是患者的丈夫帮忙叙述:“美兰同志走路100米左右就会喘不上气,睡觉的时候也老觉得上不来气,对了,她前几天夜里还咳了沫子。”
叙述的虽然干巴巴的,但才从患者双颧部位的特殊潮红、口唇紫绀、 眼结膜充血、颈静脉怒张、杵状指……等等体貌特征,许晚春已经有了七八分推测。
她看向患者:“是粉红色的血沫子吗?”
吴美兰有些吃力的将手肘支撑到桌面:“咳咳咳……对。”
许晚春在本子上如实记下,再问:“心跳快吗?”
吴美兰点头:“快,经常跟打雷一样。”
“下肢是不是经常水肿?” 下肢是啥意思?吴美兰一脸懵。
许晚春解释了句:“就是屁股往下。”
哦哦哦……吴美兰有些赧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