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乔也得有个度,许晚春很是懂得这其中的分寸。
但真实意图太早暴露出来,不利于谈判。
于是,她轻轻放下搪瓷缸,语气诚恳:“作为军人,工作自然得听从组织安排,只是……不怕叫您笑话,我这人比较依赖家庭,更舍不得孩子。”
方顺南双手交叉,置于桌上:“小许说的家庭……是指曹景梁同志吗?”
许晚春又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委婉道:“也有孩子,我和曹景梁同志在孩子刚出生就分别执行任务去了,才见面二十来天……”就又被调来了j市区。
这话虽然没说出来,但方顺南门清……
曹景梁是何许人也?
如果许晚春同志是全国胸外科的佼佼者。
那么曹景梁就站在了神经外科的金字塔尖。
方顺南不懂医,但多年耳濡目染下,也知道开脑袋的手术有多难。
严格些说,全国没几人有这本事,曹景梁就是其中之一,还是最年轻的一位。
算来,小许同样年轻的叫人赞叹。
可这样两个拔尖人才,居然组成了家庭。
真叫人泛酸……
方顺南不想将两个人才一起弄到他们医院吗?
不,他很想!!!
但真要那样做,沪市医院怕是不好交代。
最最重要的是,j市医院战伤外科并不缺主任。
所以,即使再心动,方顺南也只能放弃:“小许啊,我个人是很希望曹同志能和你一起过来,但夫妻俩不允许在一个单位里全部担任要职这事……你知道吧?”
许晚春怎么会不明白其中的弯弯道道,她皱起眉,总算故作为难的说出真实打算:“可我还是希望全家能在一起,实在不行……就去研究所?”
研究所?方顺南其实有想过的。
毕竟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