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 这几天就让她跟着许医生打打下手吧。”
严红秀是科室的老人, 上次许医生过来的时候,她就见到过, 立马笑着招呼:“许医生,又见面了。”
许晚春也回了个笑:“麻烦小严同志了。”
“应该的,许医生唤我小严就成。”
“……”
简单寒暄完, 许晚春的视线便又放在了病历上面:
血红蛋白7.8g/dl, 手术中随时有急性失血的可能, 术前起码得准备800ml的备血。
白细胞计数18.5*10°/l,严重感染, 已经静滴了青霉素钠(320万单位/日)+链霉素(1g/日)。
凝血酶原时间22秒……
x线片中,弹片位置较16年前,往心尖方向移动了1cm, 心影呈现“烧瓶形状”,这代表着心包积液已经多于500ml。
许晚春皱紧眉头,在笔记本上写下对应治疗方案后,又拿起m型超声心动图。
因弹片侵蚀心肌,右心室前壁运动消失, 心包腔无回声区宽度为1.5cm,也就是说,积液其实已经多于600ml了……
“小严,安排一下,我去见见患者。”虽然情况很是不容乐观,但作为医者,主打一个不轻易放弃,所以当看完最后一张病历,许晚春便合上笔记本起身。
严红秀刚从后勤处赶回来,闻言赶忙递上一件白大褂:“好的,我去喊孔副主任,这是您的衣服。”
许晚春伸手接过:“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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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
高干病房独立于普通住院楼。
这里不仅配备了专职护工、警卫员,患者的房间还是含有会客区的单人间。
曹景和一路疾行回来,才进病房就与袁叔的妻子碰上:“袁婶什么时候过来的?”
军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