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找爷爷一—他娘从不驳他爷的回。
谢子安心知肚明,却佯装不知地笑道:“这么喜欢爷爷?
已喝过茶的谢知道不忍直视,再次揭开刚准备放下的茶碗低头继续喝,心说要点脸吧!多大的人了,连这也要跟儿子争?
他怎么生了个这么争强好胜的儿子?
眼见谢子安只给谢丰喝了一口柚子茶便叫丫头拿牛奶,红枣舒了口气:只一口倒也罢了。这事谢尚背着她也没少干。
看来谢尚这一点完全是家学渊源一都是学她公公的。
幸而她祖公公持重,没这毛病
一家人正自说笑,顺等午饭,门上忽然跑来告诉说宫里来人了,让预备接旨
谢子安诧异:“现在?”
是为昨儿的千里眼吗?
难道信国公已经具折上奏了?还是陛下圣独断?
一时间谢子安想了很多。
谢尚却沉着道:“可能是陛下给勋爵人家的常例赏赐。似隔壁的至诚伯府、忠勇候府几家,往年除夕每尝都有旨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