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上,躺着一枚湛蓝如阳光下浅海的宝石吊坠:“这个吊坠,其实是我很多年前看上的。二十岁不到,刚生了小孩的时候,我当时很想要这个项链,但因为那时候我丈夫的船需要拿钱去抵押货款,他犹豫了许久,还是说服我放弃了这个项链。没有这个项链之后,我们那次跑商很成功,还之后买了更大的船,在海参崴买了一套小房子,甚至买了十几个黑人仆人在船上做饭。”
俞星城看了她一眼:“没了这个项链,反而发家了。”
肖潼:“是呢,二十多岁才该把钱花在刀刃上。直到我这次去波士顿,在橱窗里又看到这款项链了。也不知道是买走的买主,后来又不得已转卖了,还是一直没能卖出去。这价格已经是如今的我可以负担得起的了,我却又不会佩戴这样的东西了。就想着送给你。你一贯太朴素,没有什么压得住场子的首饰,日后出海远航,会见各国政要,总要出席大场面,姐姐现在已经不用为钱发愁了,给你置办个首饰,还不是轻轻松松的。”
这最后一句话,说的俞星城刮目相看。
虽不知道肖潼这几年都在做些什么,但她这自豪的口气,让俞星城终于可以窥得几分她当年远航时候的风采。
杨椿楼羡慕的凑过去看:“肖姐姐,我觉得、我我可能也想这两年结婚,你到时候也要来啊!”
肖潼笑的乱揉她脑袋:“好。”
铃眉看的感慨道:“这么大的海蓝色钻石,怕都是洋人皇室流出来的吧……”
俞星城笑:“你既然都塞到我手里,那我也不会拒绝了,不过当我远航归来之后,一样也是要还你的。”
肖潼握住她手指:“物件算是齐了,我们的祝福也齐了。不过我知道,哪怕我们没能及时赶回来,你跟炽寰肯定还是之后过的会很快乐。哎,不说那么多了,我们这些伴着你行礼的,是不是也要走一遍流程!”
铃眉挽着她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