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现在把这事儿办了,以后就难办了,年尚游身上还带着枷锁,事情只要解决了,他可就没有利用价值了。
观望许久,年尚游一直没有说话,安顺郡王不满意了:“你等什么呢?看出来状况了么?”
年尚游解释道:“卑职看出来些端倪,却不好明说。”
“我堵你嘴了么?”安顺郡王白了年尚游一眼,“我跟乔毅不是一个性情,有话直说就是!”
年尚游道:“图腾军战力非比寻常,心智也和寻常军士不一样,营官以上压下,对他们而言,等同于羞辱,不如让卑职换个方法试试。”
“营官正常操练,怎么成了以上压下?图腾军这么矫情么?”安顺郡王不耐烦的摆摆手,“你去试试吧,我看看你有什么手段。”
年尚游带着枷锁到了军中,看着军士木讷的神情,想着应对的方法。
得做点事情,得看见点起色,但起色不能太多。
年尚游跟军士们闲聊,偶尔说两句笑话,军士还真有回应,他们能跟着笑。
笑得高兴了,有的军士手舞足蹈,年尚游也跟着手舞足蹈,他趁机做出了一两个励军的舞姿。
军士们稍微有了点状态,军阵变得齐整了许多。
安顺郡王很高兴,冲着手下人道:“看见没,年大学士很中用啊,难怪乔大人那么欣赏他!” 旁边一名将领很好奇:“他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说说笑笑就能让军士服从管束?”
安顺郡王是聪明人,他可不信这个:“这里边有他的门道,别急,咱们慢慢看着,他早晚得把手段亮出来。”
年尚游有分寸,就做一两个动作,做过之后马上停下来。
有些军士很快又恢复了懒散,有些军士坚持了很长时间,有一名军士不听指挥,一直往前挤。
他往前挤什么?
算了,不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