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尚游摇头道:“我没死,我在山上带着十几个兵,在山洞里边躲了些日子。
后来遇到了陆千娇,把我们从山洞里逼了出来,我和几个当兵的跳下了群英山,其余人都被陆千娇打死了。
我们到了墨香店,在这藏了不到两天,那几个当兵陆陆续续的被周文程发现,也都被杀了。
我一个人凑合活着,平时东躲西藏不敢出来,今天实在饿得不行了,才出来找口吃的。”
说话间,年尚游又哭了。
李伴峰指着桌子上的酒菜:“吃吧,都是给你的。” “殿下,我,我不敢,我知错了……”年尚游都变调了。
李伴峰摇头道:“让你吃饭,有什么不敢的,这又有什么错。”
“我,还活着……”
李伴峰笑道:“活着怎么能是错呢?活着是好事儿,是这世上最好的事儿!”
“我,我跟普罗州,打过仗……”年尚游很害怕,他总觉得李伴峰抬手就会要他命。
“两军交战,各为其主,这不怪你,”李伴峰给他递了块点心,“你以后怎么打算,是不是想回朝歌?”
年尚游低着头道:“我不敢回去,全军都战死了,乔大人也死了,我回去肯定也难逃一死!”
李伴峰摇摇头:“那可未必,我写一封书信,你交给安顺郡王,我保你多活一段日子,你敢么?”
年尚游吓了一哆嗦:“我哪敢?这不是寻死么?”
“这不是寻死,这是争一条活路的机会,只是这条路有点危险!”李伴峰想让年尚游成为商国和普罗州之间的使节,如果他有足够的胆量和智慧,在这个位置上,他不仅能保全自己的性命,还能获得不少实惠。
年尚游吓得舌头打结:“我不行,我不能,我真的不行……”
李伴峰没有勉强年尚游:“那就另外换一条路,你去鼎野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