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作声。
李伴峰安慰段铁炉道:“炉子,她以后不会这样了,我有几件事要问你,你一定要跟我说实话。”
“你问吧。”
“你来咒蛊墟,到底要做什么?”
段铁炉万念俱灰,他什么也没隐瞒,直接照实说了:“我来这是想好好研究大图腾,大图腾的石料很难寻找,但这座山上的石料和大图腾非常相近。
咒蛊墟还有虚元蚕,等建好了大图腾,正好做个补充。”
李伴峰微微点头,段铁炉这手艺确实没得说。
“你不帮安顺郡王做玉玺,就是为了跑到这里专心造大图腾?” 段铁炉没有否认:“做玉玺需要花费很多时间和精力,况且做成了又能怎样,我还真指望内州给我封王么?
舒万卷的例子在眼前摆着,不是内州王室的种血,立下再多的功劳也没用处,别说称王称霸,就是自己这条性命都未必保得住。
事到如今我也不想瞒你,只要我能把大图腾做出来,从今往后,我再也不用看别人脸色活着。
我是个手艺人,我只想着把手艺学好了,就能凭自己本事吃饭,就能凭自己本事闯出来一片天地。
哪成想,手艺太好了,反倒成了索命的绳子,挂在脖子上,甩不掉了。
我给普罗州做事,内州就想让我死,我给内州做事,普罗州也想让我死。
这么多年,只有货郎心胸还算宽广,他留下了我这条命,可他不杀我,我也确实成了祸害,修好了大图腾,重做了一块玉玺,让普罗州遭了殃。
可这能怪我么?手艺人收钱做事有错么?
李七,你拍着良心说,我错哪了?你拍着良心说,我手艺好,有什么不对!”
李伴峰摇头道:“我之前可没说你错了。”
段铁炉流着老泪道:“那你为什么要杀我?”
李伴峰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