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红着脸收了手,“没事,谁还没有个生病的时候。”
肩上她方才触及过的余温消散,秦蕴眼底闪过一丝失落,不过很快便恢复了神色。
“温姑娘,你会不会也觉得我不过是个无用的病秧子?”
秦蕴笑意柔和,似是开玩笑般地语气,但不知为何,温梦梦却明白,他问这个问题时是认真的,他想知道她的答案。
可他又为何突然问出了这个问题来?这个问题一点也不像秦蕴会提出的问题。
他一向不是这般悲春伤秋之人。
不过但既然他问了,她自然是要好好回答的。
沉思了一会儿后,她才看着秦蕴的眼睛肯定道:“不是!”
不是后的话还未说完,却听得秦蕴轻笑出声。
这一笑把温梦梦给笑恼了。
什么人呢!她这般认真,他倒好,还笑!
笑笑笑,笑你个头!
温梦梦赤红着脸对秦蕴怒道:“你、你笑什么!我认真得很呢……”
还不等她将气完,只觉眼前景色一花,随即她便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你!你做什么呀!”
温梦梦又羞又恼,想要推开秦蕴,不知为何,方才还孱弱的男子此时力气大得惊人,饶是她怎么尝试都动不了他分毫。
这、这什么人!
莫不是方才的虚弱都是装的?!
就在她在秦蕴怀中挣扎之时,却听得他开了口。
“梦梦,嫁给我,好不好?”
心猛然间一颤,就连挣扎的动作都忘记了。
是她听错了吗?
这种时候,他怎么没来由地突然冒出这句话来。
可方才他胸腔的震动感切切实实地证明了不是她的幻听。
“梦梦,我不是个轻易动情之人,这般多年来,能让我动心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