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绝对会心软,继续装可怜,“如果不是嫁给先生,成为你的继母,我能活下去吗?你这五年找过我吗,如果你打听过我,就知道这五年我像是女佣一样在这个家里,你觉得,我活的很快乐吗?”
徐阈的手指缓慢抬起,蹭去了她睫毛上挂着的眼泪。
他的确……没有细想过这个问题。
怎么可能没有找过她呢?别说是他,李京樾特地吩咐人组了个私人救援队,在那里找了她足足三个月。
林遇花了大价钱包下了整个州全部广告牌告诉所有人她失踪了,只要有消息,他立刻就会放下一切跑到那里。
他也接过几个恶作剧电话。
每次接听的时候,明明理智告诉自己,这是假的,元娜就算找任何人求助,也不会想到自己。
但是……万一呢?
他的私人号码也只给了她一个人。
但五年来,她没有找过他一次。
徐阈深知自己父亲的性格,严肃刻板,他足足可以做元娜的父亲了,却贪恋她的美色和年轻,和她成为妻子。
这种寄人篱下的滋味并不好受,而她五年都没有得到过快乐。
昨晚是自己失控了。
徐阈一把将元娜抱起来,元娜
起初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慌张抬手阻止,“徐阈……” “不是疼吗?我帮你甜甜。”
“啊……”元娜咬着唇,被抱回房间后,就如徐阈说的那样,他耐心地用社头帮她治疗,英俊沉冷的脸迈入她双推间,和尽职尽责的医生一模一样,水声响彻着宁静的卧室。
徐阈这个医生学习的很快。
他时刻注意着她的反应,搂住她的腰肢,抚陌她的脚趾,直到元娜抓紧他的短发。
这次的治疗结束了。徐阈抬起头,唇边和下巴都是他治疗后的液体,浓眉微微挑起,徐阈凑过来抓住了元娜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