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跑了。
徐阈不禁懊恼起来。
他的第一次有这么差劲吗?让她慌不择路离开,甚至不愿意享受清晨的温存。
女佣在门口停留半晌,“少爷,夫人请您去楼下用餐。”
徐阈侧过头,睨着她,半晌,才嗯了一声,“哪个夫人。”
女佣愣了,这才明白自己的失误,“我是说……元小姐请您和夫人一同去楼下用餐。”
“知道了。”
女佣正要退下,却觉得房间的空气里飘浮着一股说不出来的香气。
很淡,也很好闻,她觉得莫名熟悉,忍不住停下又仔细嗅了嗅,终于反应过来这股味道究竟从何而来了。
是年轻的元娜夫人身上所拥有的清甜的味道。
可夫人晚上回来后就一直闭门不愿意见人,又怎么会在少爷的房间里闻到呢?
女佣忍不住抬眸,视线好巧不巧的撞到了眼前男人的身上。 对方身形高大挺拔,穿着纯黑色的睡袍,宽直的肩,劲瘦的腰身,还有令人垂涎的,隐藏在领口下若隐若现的胸膛,而她清晰地看到了男人脖颈和胸膛扎眼暧昧的痕迹。
女佣心跳骤停一拍。
凌乱的床铺和藏在角落李的被拖夏的蕾丝内库都被她眼尖的发现了。
她不敢去想这件事被发现后的结果。
“少爷,我……”
下一秒,她眼睁睁看着徐阈靠近,“我什么都没看到。”
“看到又怎么样?觉得我在跟她偷晴?”徐阈出声,位高权重的政客身上有一种浑然天成的强势气场。
女佣战战兢兢,她紧咬着唇,却发现徐阈眼神平静,没有半点波澜,仿佛他睡了自己继母这件事天经地义,理所应当。
“把房间收拾干净。”徐阈语气冷静的吩咐着,女佣低下头。
他很快换好了衣服。下楼前,他捡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