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礼上穿的裙子都来不及换,仅仅只脱了外套,那条端庄古典的抹胸款连衣裙衬的她肩颈线条柔美,腰肢纤细。
当她款款走来,抬起那双宛如蜜糖般的浅棕色眼眸,让徐阈情不自禁的生出了奇怪的念头。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欲往腾空而起,他很想对她做点什么。
掐住她的脖颈,让她职能北破抬头和自己亲吻。
或者让她归在柔软的床垫上,他从后面教育她,她的身体线条很漂亮,最适合乖巧的仍由他查学历。
“徐阈……”
元娜低着头,刻意坐在了距离他较远的位置。
“我很让你害怕吗。”徐阈站起身,还没等他走近她的身边,元娜已经惶然抬头,她企图往后退,男人的手指却不给她任何机会。
宽大的手掌滑到了她的脑后,他手下用了些力气,元娜怕疼,很识趣的抬起头。
“说吧,我听着。”徐阈晦暗的眼眸紧紧盯着她。
他的目光和气场远比五年前更要迫人,冷厉,元娜心里一跳。
她断断续续的把自己的遭遇告诉给了徐阈。 五年前,她去采访,恰好碰到了那场龙卷风。
尽管拼命躲藏,元娜还是被大风吹倒的路牌砸中了,瞬间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元娜是被住在农场里老人带回家的。老人的女儿早年因为吸--毒离开了她,她神志不清,把元娜当做了自己的女儿,在她昏迷后趁没人注意悄悄带走了她。
她所有能够证明身份的东西,包括手机都丢了,元娜的伤很严重,她足足养了半年多才慢慢恢复,只能在农场里帮老人做一些简单的农活。
又过了一段时间,老人生了重病,元娜为了照顾她,不得不去赌城打工,那里是偷-渡-者和无-身-份-者的天堂,元娜凭借着自己出众的容貌很快就做到了赌场荷官,也是那一年,她碰到了徐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