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骗我,我有权知道你这五年到底在做什么。”
元娜嗫嚅:“我……”
“你
只有讨好我一个选择。”徐阈打断了元娜的话,“你如果不怕我把你从这个家里赶出去,你可以试着来挑战我。”
元娜默默地点头,她看向了车窗外。
葬礼已经差不多结束,宾客们正陆陆续准备离开。
倘若再继续呆在这里,元娜相信,她作为不知廉耻的“继母”,居然勾音自己儿子,这件事很快就会被发现了。
“徐阈,我真的要离开了。”
元娜似乎下了些决心,她又赶快强调,“我今晚就去找你,但前提是……你和何太太愿意回庄园住一晚。”
话音落下,她急急忙忙推开了车门,徐阈看着她的背影,翘着嘴角,露出得逞的笑意。
他缓慢地将自己的领带整理好,下车。
徐母来到了他面前,”你太冲动了。“
音调里尽是不满。
“放轻松,我只是和她聊了聊老头死之前的事情。”徐阈气定神闲,眼神看向人群。
他发现自己忽然凭空多了项技能,无论元娜逃到哪里,他的目光都可以第一时间捕捉她,然后抓住她。
和之前的每一次“认错”不同,他知道,那就是元娜。
“我们早在来之前,律师就已经把保险公司的结论告诉我们了,你忘了?”徐母打量着徐阈。
半晌,她继续道:“你父亲早就失去了生育能力,她没有孩子,现在也没有任何人能抢走你作为继承人的一切,徐阈。”
徐阈眼底的冷光一闪而过,”你的意思是……“
父亲和她竟然……没有?
徐阈的眉头皱起,抬头时,眼神瞬间浮现起几分嘲讽感。
也是。 以她找情人的标准,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