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请你告诉我好吗?”
“……”徐阈颔首,“我看起来有这个倾向?”
“你不会只是成为了洛市的市长就满足了吧?如果你想参加竞选的话,幸福的婚姻和家庭是选民对你感到安心的条件,你已经三十岁了,不仅没有妻子和孩子,甚至连个稳定的交往对象都没有,你认为这样做可以吗?” “程继也没有结婚。”不知何时,徐阈已经可以熟练的用程继做挡箭牌了。
徐母冷笑一声,“如果不是几年前程继拍的那几张裸--照曝光,你觉得你能安稳的称为洛市市长?程继现在在金山市做市长,楚家已经放出风声,全力支持他竞选州长。你不会觉得自己高枕无忧了吧?你爸爸才走不久,他新娶的那个妻子,你好好说服她,继续给你投资。”
徐阈喉间突然溢出一声低笑,带着漫不经心的嘲讽。
他的父亲?在三年前娶了个跟自己儿子年龄差不多的小娇妻,从此二人住在马萨州的庄园里,徐父一生雷厉风行,对待妻子和儿子都很严肃苛刻,却为了讨这个妻子的欢心,无所不用其极。
“今年对我而言最好的事情,就是听到他死了的消息。”徐阈眼眸轻眯,“至于他名下那些东西,我会从那个女人手里拿回来的。”
听到儿子这么说,徐母也满意的勾起唇。
*
飞机落地,徐阈婉拒了空乘想要自己联系方式的提议,和他的母亲一起乘车前往墓园。
马萨州的波士顿在一年有着最好的天气,头顶灿烂的阳光,身穿黑色正装的男男女女正在聆听着神父的祷告,徐阈和母亲到的时候,那一长串悼词已经结束了,乐团正在奏响哀乐。
这样的氛围下,真正悲伤的人却没有多少。
徐父年过五十,平日又极其注重养生和保养,他热爱各类传统的运动,马术,曲棍球,常年保持着健身的习惯,再加上金钱和权势的滋养,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