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了。
她到底在等什么?徐阈喝下了酒,他恰好和刚才离开的那个男人很熟,保险公司的独生子,成熟多金的男人,也被元娜毫不留情的拒绝,那男人甚至连请她喝一杯酒的机会都没有。
难道。
她早就知道自己也在这里?此刻矜持的状态是在等他?
徐阈笑了,他果然没有猜错她的为人,她对于普通的男人根本不屑一顾,目的就是冲着他来的。
一杯酒入喉,带来了些辛辣感,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的竟然是那天晚上李京樾和她肆无忌惮的缠绵的画面,徐阈的眼眸愈发阴暗,他叫来了酒保,以他的名义给元娜送一杯酒。
一楼吧台,酒保风度翩翩的来到元娜身边,“小姐,这是二楼先生送给你的。”
见女孩压根没有收的心思,酒保停顿了片刻,开口:“是徐阈先生。”
元娜一听,更不想要了。
可李闻宿还在上课,过一会儿才能来,元娜找不到其他打发时间的地方,只好耐着性子告诉酒保:“好,我知道了,替我谢谢他的好意,但我今天不想喝酒。”
酒保正要开口,肩膀已经被不知何时从二楼下来的男人按住。
徐阈冰冷的眼眸带着不屑和讥讽,看起来压根不像要跟这位小姐调--情的模样,酒保犹豫了下,最后决定不管闲事,默默地退下。
“看来,你被林遇甩了,”男人的声音从一旁传来,他傲慢的腔调在此刻的氛围晕染下里竟然还有几分暧昧,“我早就说过,林遇那种完美主义者,不可能和你这种出-轨-成--性-的女人在一起。”
“……”元娜侧过头,徐阈穿着很简单的黑色休闲装,头发短了些,还是那副冷淡又高傲的姿态,从表情到语气似乎都在嘲讽她。
见元娜并不说话,徐阈靠近她,“你现在无路可走了吧,如果你求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