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希望的光,“真,真的吗?”
“当然。”
*
“……是假的。”吃着手里的苹果,姚恒语气轻飘飘地说道,“何阿姨可没那么心软,纯粹是想在她入狱前再给她一个打击罢了。”
整整二十七年,即使法院做出了判决,对高慧芬做出了惩罚,郑柔也没办法原谅她。
高慧芬本就一无所有,再多的物质惩罚在郑柔看来都太轻了,就该给她心灵上沉痛的一击,让她后半辈子都怀揣着悔恨、痛苦才行。
郑柔允许高慧芬去找何曼茹,但正如她说的那样,只允许她跪着求见,由好几名保镖跟着,一旦她想使出耍赖的招数就立刻拉她走。
拖着还没痊愈的身体,高慧芬在门外跪了整整三天。
为了能够让里面的人开门,她哭过、喊过、诉说过自己的逼不得已、无可奈何……好几次,她都听见房间里的人走到门口了,可就在她满怀希望何曼茹能打开门时,脚步声却又走开了。
三天后,她的身体实在是支持不住,被再次送去了医院,等到她从医院恢复后也没有机会再次上门找何曼茹,而是被直接送去了看守所。
沈妙听得入迷,为了让姚恒讲得快一点,赶紧把剥好的橘子递给了他:“说呀说呀,然后呢?曼茹当时为什么没开门?后来她们见到了吗?”
“肯定没有啊,”吃一瓣酸甜的橘子,姚恒不急不缓地说,“我当时陪着曼茹去外地演出了,晚晚也出了国,她们根本就没在公寓,里面是何阿姨安排的一个保姆。”
真相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向了原本平静的生活,但身为母亲的郑柔却能够力挽狂澜,尽可能把对女儿们的影响下降到最低。
何曼茹的事业蒸蒸日上,接到的工作越来越多,为了能够让她调整状态,姚恒在郑柔的授意下,接受了许多外地的工作,这样她就能够通过远离的方式来淡忘真相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