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了,我们租了十年,这才刚过了四五年。”
接受着男人的投喂,沈妙咬了一大口的面包,把心里的羡慕嫉妒一同给咽了下去。
男人姓魏,沈妙没问他真名叫什么,只知道他超市里的那几个兄弟叫他大哥,所以沈妙也就跟着叫他魏老大。
他家兄弟多,从老大一直排到了老八,沈妙庆幸自己不知道他们的名字,因为大哥二哥三哥这样的称呼可比他们的名字要好记得多。
沈妙跟他们认识一个多月了。
听说马寨这边空置的门面房比较多,所以沈妙经常往这边来,每次从马寨出来都会来他家的商店买一瓶热豆奶。
有一次来的时候,正好碰到魏家老三在搬货的时候,几十斤的箱子把胳膊被压脱臼了,沈妙便顺手给他正了个骨,于是就这么跟他们熟络了起来。
魏家的这八个兄弟,各个生得五大三粗,面相也瞧着不是好惹的主,一开始沈妙还有些害怕,但认识之后才发现其实他们人还不错。
他们的商店开得挺大,经常要进货、送货地跑,听说沈妙想租个店面开医馆,就顺便帮她的忙,留意着市里各处空置的门面,有什么合适的就会告诉她。
“上次给你拿的药,你照着喝了没?”沈妙问道。
“喝了,开始那几天确实是好了点,但是吧……”男人面露难色,“也不知道是为啥,感觉效果不是很大。”
魏老大今年快四十了,晚上总是睡不好觉,沈妙上次给他把脉发现他肝火和心火都很旺,就给他开了一点降火安神的药。
按理说只要喝上几副就能调过来,怎么会没什么效果呢?
沈妙又搭上了他手腕上的脉,仔细摸了一下。
嘶……好像确实没有什么变化?
“不应该啊,”沈妙自言自语道,“你真的每天都喝吗?一定得是饭后喝。”
魏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