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地。”
贺祈年看了眼跑道上的路灯,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但没回答。
“运动会那天,周承安找到了我。”姜持突然说了一句跳跃性的话。
贺祈年扭头看着他,声音骤然冷了下来:“说了什么?”
“莫名其妙的跟我说了句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什么意思。”姜持用毛巾擦了一下脸上出的汗:“其实我心里到现在都有一个疑惑,姜矜为什么那么坚定的要跟他分手。”
贺祈年蹙眉。
夜风拂过,将他额前的碎发吹得凌乱,却吹不散他眼中的阴郁。
他沉默了一会儿,就坚定的:“所以要早点获得保障。”
姜持:“……她还小呢。”
“我不管,反正我认定她。”贺祈年认真道:“哥,我会把你当亲哥的。” “……”
跑着步的姜持差点绊着自己的脚摔倒。
嘴角抽搐地盯着他:“你急什么?”
贺祈年眉间褶印加深:“我就剩最后一年,没多少时间在学校,不放心。”
“开什么玩笑,你觉得姜矜是那种三心二意的人?”姜持怼他:“能不能对我妹有点信任。”
贺祈年道:“我当然信她,是烦姓周的总是阴魂不散的缠着她。”
姜持心下了然。
其实他有点理解贺祈年的心情,不是不信任,始终还是缺乏了点安全感。
他回想周承安这段时间的表现:“应该不会,自从运动会之后,他很老实了,没再去找过姜矜。”
贺祈年沉声道:“最好是这样。”
姜持突然对他心生怜悯,想安慰安慰她。
不过这个想法刚冒出来,立马又给掐了回去。
“不对……”
姜持猛地反应过来。
“话题怎么跳到这儿了,我是在问你,你到底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