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睡一个小时就能完全醒,只能睡半个小时的话,能醒一半吧。”
“那上回喝酒,在回去的车上,你偷亲我是真的醒酒了还是假的?”
“……”
也不用直接挑明上回是哪回了,贺祈年心知肚明。
他表情有点尴尬:“这个旧账就不用翻了吧?”
这么一说姜矜就已经知道了:“所以你是半醒,假装偷亲。”
如果是真的醉了,这事儿就会忘记,记这么清楚,说明他当时是清醒的。
贺祈年:“……嗯,我酒品还行,真喝多了就爱睡觉,不会乱来。再说了,因为旁边是你,我才会亲,我可没有随便乱亲别人的爱好。”
姜矜:“那不也是偷亲?你还振振有词。”
贺祈年:“……”
他默不作声地给她吹头发。
吹干后关掉吹风机。
姜矜就被他打横抱起,大步流星的往床边走。
她心头一紧:“……贺祈年,我们就只睡觉。” 他没应声。
直接把她放在了床上,高大的身影随即覆上来,用温热的唇封住她未尽的言语。
“……”
姜矜身子陷在柔软的床里,周身都是他清冽的气息。
他跪伏在她的身上,抓着她的一只手与他十指相扣,另一只手捧着她的脸,含着她的唇瓣,从浅尝辄止逐渐演变成缠绵的深吻。
无声的强势侵袭了姜矜。
他的吻很温柔,气势又有点霸道,现在的姿势不容她逃脱。
姜矜攥紧了他的手,承受着他狂热的吻。
“嗯~”
呼吸被掠夺的间隙,她空着的另一只手就去抓他的肩膀。
贺祈年从她唇瓣上分离,却顺势将睡袍从自己肩头退下。
“想脱我衣服直说啊,宝宝。”他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