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捶了捶他的胸膛,“都怪你,害我把肉炖糊了!”
“确定怪我吗?我记得是某人先……”
她抬手捂住他的嘴,不让他继续往下说,“就怪你,就怪你!”
“好好好,怪我。”他低笑一声,长臂一捞将她紧紧圈在怀里,温热的掌心贴着她的腰间,低头凑近她,灼热的气息漫进她的耳廓,尾音被刻意压得内涵,“确实怪我……”
他的长指摩挲着她腰侧的肌肤,目光灼热深沉,“比起红烧肉,我更馋你这道美味。”
喉结轻滚,嗓音低沉又蛊惑,“被打断很难受的,不如我们继续,”话未说完便用鼻尖蹭过她泛红的耳垂,“嗯?”
这声尾音被他拖得绵长,像根羽毛,撩的她心尖发颤。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她瞬间面红耳赤,咬了咬唇瓣,手握拳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力道轻的像在撒娇。
“滚!”她白了他一眼。
他低笑出声,胸腔轻轻震动,修长的手指捏起她下颌迫使她抬头,带笑的眼尾轻挑,语气带了几分戏谑:“这声滚,我可不可以当作是欲拒还迎的调情?”
许黎念被他挑逗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看着他脸上的笑意,她只能愤愤的猛踩他一脚。
他吃痛地皱了皱眉,却没有放开她,反而问她,“你说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
“我……” 在她话未出口之时,他又快速打断她,似乎怕她说出不想听到的话来。
“你最好想好了再说,”他捧住她的脸,眼里带着认真,“你要再敢说普通朋友,信不信我把你嘴亲烂。”
他的语气沉下去,目光落在她的唇瓣上,低头亲了一下,“谁家普通朋友会像我们这样。”
他像是一个急急索取名分的人,幼稚的男人。
她笑了一下,把问题抛给他,“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