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轻哂,“你看你都愣住了,其实你自己也不确定是吧。”
她背转过身子,看向无边的夜,烟花还在绚烂绽放,周围笑声嘈杂都在拍照打卡。
“不是。”段莫凡握住她的手,“我知道你没有安全感,我回答什么你都有可能不信,所以我选择用行动来证明,你不必立刻给出评判,可以慢慢衡量,直到你从心底接纳。”
“不要想太多,”他低头看进她的眼里,嗓音温柔而又力量,“风起时且听风吟,花开时赏花就好,雪落时踏雪寻梅。如果想着风必止,花会落,雪消融,那所有的快乐都上了枷锁。”
有些人明白通透所有的人生哲理,可还是放不开,做不到。
她便是如此,说说容易,做做难。
她嘴角扯出一抹苦笑,没有说话。 “乐观一点,别去想没有发生,甚至永远不可能发生的事,拿出你搞事业的积极态度来。”
他揽住她的肩头,与她共享这片绚烂,“此刻烟花璀璨,你尽管去欣赏,何不像他人欢笑拍照留住此刻,你若觉得短暂,我叫人再加,直到你看够为止。”
***
许黎念回家以后一直在想着那晚段莫凡的话。
也许她确实应该改变一下自己,放低一点心里设防,去学着接纳,去感受,去顺心而为。
许黎念其实没有很擅长做手工活,对着教学视频钩钩拆拆,花了三个晚上的时间,才把那只小象做好,挂上吊牌,大功告成,她自己挺满意的。
段莫凡没想到她做这么快,拿到手的一刻真有点受宠若惊。
许黎念又嘴硬,“我这个人不爱画饼,说到做到。”
他笑眯眯地看着她,一如先前告知他的行程。
“我今天江城飞皖城,再飞鹭城,最后回江城。”
“听起来就很忙,我也要为演唱会做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