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王氏了。对了,您还?记得之前?同您说过的那位颜舍人吗?母亲属意过的。”
谢三娘急急忙忙地转移话?题,提到了颜启。
华翎愣了一下,模样随即认真起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颜舍人怎么了?”
她一直记得颜启数次的帮忙,听到他可?能有事打起了精神。
“之前?我与殿下说过他出身不好,却想不到他还?几乎和家里断绝了关系。”谢三娘将听到的事情娓娓道来,“他的父亲和嫡母原来经商,是家财万贯的富户,最近似乎家业败了,奔波千里来到建康城,要占颜舍人的宅子,还?要让颜舍人奉养他们提携家里。”
“颜舍人不应,许多人都对颜舍人指指点点,说是天下无不是的父母。我倒觉得,颜舍人这么做兴许有什么苦衷,看那对夫妇的行径不像是善待人的。可?是世人大多不会这么看的,那个颜舍人还?真是可?惜了。一个不孝的名?头扣下来,他的仕途算是到头了。”
谢三娘其?实根本没有见过颜启,但母亲余氏在为她相看婚事的时候和婆子重点提了这位颜舍人,于是她牢牢地将这个人这件事记住了,拿来和华翎说。
华翎闻言,纤白的手指按在了荔枝晶莹的果?肉上,沾上点点甜腻,她唤来韩鸣,让他去查清此事。
“若那对夫妇敢在颜舍人的家再闹事,就警告他们一番。”她的神色清冷,流露出的不喜十分罕见。
起码那么多次了,谢三娘才见到了她的这一面。
“殿下和那位颜舍人有渊源?”谢三娘压低了声音,心头萦绕着一分怪异。
华翎看了她一眼?,慢慢点头,“他从前?在东宫做事,帮过本宫几次。”
她并未避讳隐而?不谈,落落大方的态度让谢三娘松了一口气,有些不好意思。
原来是这样,前?几日无意中偷听到爹娘说话?,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