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裴铄最不喜欢这条,光是看到“三十五岁”这四个字就眉头拧起来,他看着林司言问他,“言言,你现在还想三十五岁就离开这个世界吗?”
“还想离开这个有裴铄的世界吗?”他加了个定语,又重复一遍。
林司言摇了摇头。
“那就好,”裴铄阴沉又坚定的直白与往常不同,“你想要三十五岁就死,除非我死。”
这是警告也是决心,林司言在裴铄浅棕色的眸子里看到了陌生的情绪,就好像他们是根茎完全缠绕在一块儿的连理枝,从今往后必须同生共死永不分离。裴铄尊重林司言任何自由,但不包括离开裴铄以及这个世界的自由。
裴铄的死亡警告很吓人,林司言却从这样的带着威胁意味的警告里找到了安全感。他凑到裴铄面前,修长的手指滑过脸庞如风轻拂,他摸着裴铄不怎么高兴的脸对他保证,他不会再有那样的想法,不管是三十五岁就去死这件事,还是死亡本身。
“不要难过好不好,”对于裴铄这份不知不觉长成了大树的情绪,林司言此刻才悟出来,转念想到如果裴铄也有这样的想法他该怎么办,在那么一瞬间感同身受,与裴铄一样的伤心难过情绪慢慢汇成一道溪流,他压抑着心口这份难受的感觉,“我现在知道你会因为我的离开而伤心,知道我的存在对你来说很重要,我不会再有那么极端的想法了。”
裴铄撕掉了这份傻得要命的合同,然后沉默着张开了双臂,林司言很默契地挪了挪位置,整个人钻进他的怀中,脑袋靠着胸膛手抱住腰。
无声的拥抱如同一个对彼此的承诺,在林司言在这个世界里找到更多活着的乐趣之前,裴铄会始终坚定地守在那里,成为支撑林司言一直走下去的最后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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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两三个月,林司言都会定期到徐苑的心理诊所接受治疗,每一次都是裴铄陪着过去的,但今天是个例外。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