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一件威风凛凛的披风。

白一枫茫然道：“这是什么意思？”

弟弟龙似乎明白了哥哥的意思，他像是一颗小炮弹冲了出去，落在哥哥身边，用边角料咬出了一个歪歪斜斜的小王冠，叼起来放在了哥哥龙的头顶。

迪恩-迈维斯明显愣了一下，他扶着桌子站了起来，将哥哥龙头顶的小王冠拿起来：“你想要代替你的父亲吗？”

哥哥龙非常霸气地用尾巴拍裂了迪恩-迈维斯桌上刚换上没多久但从来没有使用过的烟灰缸，碎片四溅，却没有伤到任何人。

“他也许还没有自主判断能力。”白一枫努力让自己淡定下来，轻声道，“我们不能这么草率地做出决定。”

迪恩-迈维斯点点头，拍拍手，听见掌声的路易推门走了进来，看见散落一桌一地的文件，路易一怔，随后面不改色上前来：“元帅？”

“给我一张空白的文件纸。”迪恩-迈维斯的要求很简单，他会写下是或否两种选择，每问一个问题，哥哥龙就可以在纸上划一道用作回答。

为了测试他是否真的在认真思考而不是在闹着玩，迪恩-迈维斯在问题中加入了很多平常的问答，听见爷爷第二次问自己认不认得白一枫是谁后，哥哥龙有些不耐烦地划破了半张纸。

路易不得不重新准备纸笔。

白一枫和方煦全程作陪，但问题越问越多，哥哥龙的回答也越来越清晰——他不想要看见白一枫为难，决定替爸爸接下这份“工作”，并且他非常清楚这份“工作”的重要性。

“……他是不是懂太多了？”白一枫看得目瞪口呆，方煦勾了勾唇角，有些自嘲地笑道：“龙族可以继承先祖的记忆，懂得多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儿，小时候我为了保护好自己，还要装作自己什么也都不懂，才能让偏爱大哥的爷爷对我态度稍微好一点，小家伙如果真的愿意，至少以后可以不用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