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调整着仅有的仪器用来观测女人的身体状况。
“这里没有人想要发起战争,我们是被逼的。”男人摇摇头,“我刚把斯兰特的事情告诉你们,我知道你们不会相信我的话的。”
“我们没说不相信你。”卢克忍无可忍道,“现在已经停战,按照星际和平法,我们是有责任向你们提出帮助的,但也要你们同意才行。”
小越似乎猜到他想说什么,接过了话头:“昨天在我们这里接受过治疗的那位先生,今天来复查的时候已经好了很多,而昨天晚上..你们损失了多少人?没有因为致命伤而死,反而是因为急时感染失去生命……”
男人不再说话,过了没多久,帐篷外的人们听见女人一声接一声的痛哼,医生们的叮嘱和鼓励伴随其中,不少人脸上都露出了紧张的表情,紧紧盯着帐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卡德伦独自一人回到了战场,有人看见他,起身叫了一声首领,卡德伦只是点点头,上前来对方煦道:“内城已经平定了,你指出的那些人我也处理掉了——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他话音刚落,帐篷里就传出一声高亮的新生儿的哭声,士兵们站了起来,脸上带着激动。
帐篷的帘子被拉开,白一枫抱着孩子走了出来,新生儿依然在哭,哭得非常有力,看见卡德伦在这里,白一枫心中忽然有了个主意,他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安慰妻子的男人,后者似乎知道他想做什么,默默点头。
于是这一天,翁斯星的人们见证了他们的首领将新生命托起。 翁斯星的和平即将到来。
……
“嘘。”
方煦竖起手指放在唇边,示意走过的弗莱脚步声放轻点,这才低头看向正侧躺在自己腿上,以一个别扭的姿势睡着的白一枫。
此时他们已经在返回帝星的路上,当时来的时候说了只待三天,两个医疗兵太过负责,最后为了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