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在画圈,引导她的身体沁出汁液,再就着润滑深入。其实是早就熟悉了的行为,但在不同寻常的情境下心情竟多了分紧张,连带下半身的肌肉也紧张起来,使得手指在秘缝中的存在感更加鲜明。
倒也契合了因为不熟而忐忑的设定。
“‘放松。’”
他低声说着,加大了手指活动的幅度,搅出些许水声。她该感到一些羞耻,便把头埋进他的颈窝。有手在轻抚她的头发,跟另一只手的节奏合流,侵略与怀柔并存,让她有种奇妙的割裂感——侵略的那只手起用了拇指,开始攻击外面孤立无援的凸起。里应外合,她的身体逐渐沦陷。
但她也不是轻易投降的人。她也得给自己的手找个去处,于是摸索着……摸到了那个初次见面时让她心里发怵的“那个”。已经在她身体里横行过很多次,往后还会继续横行很多次,硬实的手感,一定程度上反映其主心情。她想起他们开始这段关系的契机,是那奇妙的春梦,虚假的场景中满溢的是真实的感情。不过那个能算作他们的“初次”吗?
正走着神,从下身处而来的快感激得她浑身一抖。一起被激起的还有不合时宜的好胜心。好不容易压下了已经涌上喉咙的媚吟,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握住他的凶器。她如愿地听到他呼吸中的停顿。
说是好胜心,其实并非是那么激荡的心情。想要容纳他,不论是精神层面还是物理层面,抑或只是因为她与他之间基于主人与器物的关系。至少在现在,她也不甘于只有自己享受到,墙上的“xxx”可没规定形式,万一只是相亲相爱地一起登顶门就开了呢?
自己的身体里已经积蓄了不少快乐,所以手上得努力一点。所幸同样对于自己而言,用手侍奉也不是初次。他按在她头上的手有些用力,她便整个人更往他怀里贴紧一些,手臂渐渐感受到他胸口的起伏。
可惜这个体位不能素股也不能乳交,拥有过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