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在想,”
她收回手,然后抓住他不知何时搭在自己后腰的手并举到面前,手指伸进对方掌心的手套开口。而后他手指合拢搭在她的手指上。
“……在想如果我们还不是现在这样的关系,会怎么做。”
会怎么做?很有可能面对面正坐着,无言地僵持一会儿。恐怕最后还是自己主动提出,然后忐忑地等待对方接受。他的话……应该是会接受吧,自己姑且是审神者,更何况除了照做没有其他的方法……
“喂。”
他终于忍不住出声,把她的思绪从越发离谱的想象里揪了出来。在这片刻她脑补得有点入神,指尖摩挲着他的掌心,丝毫没意识到酥麻的触感已经让对方心痒难耐。她如梦初醒,然后为了掩饰尴尬假意清了清嗓子。
“……要试试看吗,假装还是那个时候。”
如此,手也是该放开的。却还没等相贴的手指完全分开,他反过来又抓住她的手腕。
“那么,要怎么做?”
与相握的手相反,他往后退了一步,回到了安全的距离。
“……‘要怎么做?审神者。’”
他未曾以主之名称呼过她,甚至在修行时写的信件里也是如此。刻意在审神者叁个字上加上了重音,是在强调疏离感吗?……已经开始配合她表演起来了?
迎上他注视着自己的目光。她吞下一口唾沫,而后踯躅地开口。
“‘总之,先脱衣服?’”
话音刚落他就伸手过来。不,不对,她立刻捂紧自己的领口:“‘我自己脱就好。’”
以现在来说是无谓的矜持,但在最开始的时候则是怎样都无法越过的高墙。他瞥了她一眼,而后回身背对了她开始解下自己那身武装。对,就是那个眼神,尚未沾染上她的体温,还是整片整片金属的凉意,颤抖了她的心。说是最开始,但其实对她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