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想笑的冲动,收缩的腹部肌肉更带着穴口和大腿内侧不停颤抖,把他也绞得呼吸不畅起来。是觉得难堪吗,他再一次用力顶上来,正巧擦过了她最易感的部位。
几乎是同时去了。
位置的关系并不能看到他现在的脸。她懒洋洋地趴在床沿,地上是厚厚的地毯,跪了这么一段时间倒也不是很疼,但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也会让肌肉僵硬。她稍微别过身,拍拍他的手臂。
“我去洗个澡。”
意思是你可以让开了。软下去的分身滑出穴口,她站起身,稍微揉了揉膝盖,然后回身看到表情麻木眼神失焦的他。即便是贤者时间她也从未见过这种状态的山姥切长义,便不由得伸手,指尖轻轻拂过他的侧脸。
“我先去洗个澡。”
她又重复了一遍。他像是突然醒了,抬起头看着她:“就结束了?”
她一愣,然后一笑:“早跟你说了我要洗澡,你不听。等不及就一起进来好了。……如果你能提前解决不应期的话。”
说完用脚尖轻轻踩了踩他瘫在腿间的分身。从他喉咙里滚落了一个奇怪的声音,然而他也没有动一下。
就视为默认了。她回身走向浴室,一边把长发盘起。
洗澡的时候适合思考,也适合放空。她拧开花洒,然后就着水流开始清理刚射在身体里的精液。这位山姥切长义身体能力是无可挑剔,但精神状态似乎不是太好,无神又狂气的眼神——她想起了自己的母亲,或者比母亲程度更甚。到底是如何被调教成这样的?她是实在没想到小黄书里被她一笑置之的虚构描写竟然会变成现实呈现眼前。
他射的量并不是很多,这说明近期他有过与他人的性行为。感觉不到别的付丧神的灵力,那或许是他的主人吧。大概就是单纯被当作小姓使唤的?
她不带感情地想着,搅动着手指发出色情的声音。自己用手指是完全